“不用给我拟声形容了,继续说。”

        “然后牢头赶紧过去,发现章如晦不见了!官袍什么的都在,就是人不见了,那牢头给我说的很邪,知道他的是什么吗?”

        “这时候还踏娘给我打哑谜呢?”王七麟也是服了。

        窦大春讪笑:“抱歉抱歉,七爷,他跟我说——”

        “就像是蛇蜕一样,章大人褪掉了身衣物,唯独人身消失不见!”

        王七麟皱眉:“故弄玄虚,或许是他脱掉衣物跑了呢?昨夜去查过他了,对吧?有没有查到什么事?”

        窦大春道:“我确实去查过,但没跟他说几句话就被他给赶走了,他说他有做晚课的习惯,晚上要秉烛夜读,让我滚蛋啊不,让我走人了,说有事今天再谈。”

        “我感觉到他的态度古怪,所以安排了人手盯着他住宿的客栈,结果一夜正常,他还真秉烛夜读到了半夜才入睡。”

        王七麟道:“但很可能还是打草惊蛇了,他意识到自己假冒章大人身份这件事被识破,于是早上换掉衣服跑了。”

        窦大春苦笑道:“不可能,七爷先跟我来,等看过小牢情况就明白了。”

        驿所和衙门相隔很近,两人快步进入衙门直奔后堂院的小牢。

        已经有衙役武装戒备了,整个衙门里里外外是持刀在手的三班衙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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