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掌柜吕渊可是来做过证的?你一夜在他那里输了二百二十银铢?给他二百银铢,还写了张欠条欠着他二十银铢呢。”

        向国光哭道:“没有没有,聂头你这是冤枉小人。”

        “小人卖了田去过赌坊不假?欠吕爷二十银铢不假?可是可是没有欠他一百银铢、不二百?没有欠他二百银铢不是不是?没有输他二百银铢!”

        他越说越乱?最后徒劳大哭。

        这时候常贺礼也来到男牢?他急匆匆走进来,诧异问道:“诸位大人怎么都在门口?”

        牢头把情况一说,常贺礼皱眉看向向国光,向国光往后倒退,钻进一团乱茅草里头嚎啕大哭。

        王七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往牢里走。

        常贺礼这知县显然很有威严?他一露面?牢房里头的犯人们也不唧唧歪歪的折腾了?都老老实实回到床上。

        王七麟在里面走,很快发现了目标。

        他站在之前被他送入牢房的衙役高良面前,高良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还是风轻云淡、沉稳有加的样子。

        牢头和狱卒应该很照顾他,他的牢间最干净最整洁,木床上是褥子和薄被,桌子上还有书和碗筷,其中碗里有一截吃剩下的鸡腿,显然伙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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