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几个七嘴八舌的同学,陈义心头相当无语,听听这是人话吗?合着我倒霉们就很开心呗?

        啧,这就是所谓的损友了吧。

        老实说,这种毫无心机的朋友关系,陈义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多久没经历过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体验一次。

        撇撇嘴,陈义嘴角含笑道:“们一个个就巴不得我倒霉是吧,还期待呢,整得们一个个没当着校师生检讨过一样,咱大哥别说二哥”

        “嘿嘿,那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嘛”‘熊猫眼’咧嘴嘿笑道。

        边上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看着陈义压低声音转移话题道:“义哥,早上和隔壁班干架还没分出胜负就上课了,咱要不要继续干他一票?”

        还干他一票呢,们知不知道人都干没了?真是一帮青春懵懂的少年啊,陈义心中如是道。

        虽然这种毫无心机的朋友关系让陈义挺怀念,但毕竟是成年人思维,哪怕生理上的改变导致了心理上也有一些变化,但陈义也再做不出来那种没头没脑且毫无意义的事情来。

        打赢了很威风吗?只会加剧矛盾而已,万一放学落单被人围了咋搞?双拳难敌四手啊,打输了疼的是自己,到这会儿陈义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呢。

        于是他挥挥手道:“算了,今天先放他们一码,若是他们不识相,改天我们再点齐兵马杀他个鬼哭狼嚎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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