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已经有很多学生意识到有事情发生,有人害怕殃及池鱼选择离去,更多的则是等着看戏。
“陈义,……”
在陈义停下脚步之后,那五个人当中的一个高高壮壮少年开口了,原本一脸戏谑的表情,可在说完三个字之后一下子就卡壳了。
陈义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双手揣在校服衣兜里,没有平时懒懒散散的姿态,站得挺直,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对方。
古怪的是,陈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他居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怪得很。
下意识吞了口口水,那高高壮壮的少年心头莫名其妙,但停顿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还以为不敢来学校了呢,咱的事情可还没完!”
依旧平静的看着对方,陈义下巴微微一抬,意思是我知道了,然后呢?
面对如此平静的陈义,对方似乎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有点心慌,居然额头都开始冒汗,一咬牙,他顶着莫名的压力道:“今天,我要把昨天的事情做个了结,打得以后看到我就绕着走那种!”
还是平静的看着对方,陈义微微撇嘴,再度下巴稍微抬了一下,似乎是说来啊。
握草,这他妈什么情况,明明陈义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为什么我这么心慌?此时那高高壮壮的男生面对陈义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原本准备一拥而上捶陈义一顿的想法愣是迈不动步子。
古怪对质,古怪的气氛,周围等着看热闹的学生都看懵了,们倒是打啊,邹龙涛那孙子之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会儿怎么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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