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不由暗暗恨那裴萱,要不是她打岔,摄政王都回府去了,怎么会以他学业为借口告辞,现在又真的兴之所起,跑来考他的功课。

        “从明天起,本王会替寻新的老师。”

        “不用,朕....朕说了是朕自己的问题。”宇文觉惊了一下,立刻拒绝。

        “呵,要是学不好,那就本王亲自来教。”

        顾遥语气凉凉的,把手里的《尚学》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原本消散的火气,又复燃了。

        宇文觉心里愤然,一时有些恼羞成怒:“朕学这些,又有什么用,反正大臣们都会想法子解决的,朕也就只有听的份儿。”

        顾遥被他气笑了:“是还想眼睁睁地,看着桐城的悲剧再重演吗?”

        “皇叔为何要替那群刁民辩护,无端集结闹事,便是自甘为匪,徐太傅谏言的法子又有何错?难不成非要等到他们闹到朕的皇宫来,朕再处理吗?”

        少年意气,振振有辞,丝毫不知道那些无辜百姓因为一句匪类当诛,多少人妻离子散,阴阳相隔。

        “再说了,大端有摄政王在,朕什么也不用操心。”

        宇文觉说罢,看了眼顾遥,面具遮挡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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