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小子,休想,我在漳州一中读的时候就知道了,是笑里藏刀的奸臣,时时刻刻都对高度在意。
“,相爷,那您要我做什么?”管它的,先问问要我做什么事情,先问清楚,别要当了冤大头的为是。
“我要捏造一份罪状,说章仇兼琼拥兵自重,暗中和南诏勾结,想要背反天朝。”
“我,这我捏造不来!”妈妈的,这可是杀头的事情,平白无故的诬赖别人,李林甫当然是做惯了的,但我唐朝却还是生疏得很。
李林甫就微笑道:“唐大人,本相既然亲自到家里来,那就是让十二万个放心,本相绝不会出卖,而且,说捏造不来,这很简单,我自会叫人出来诬陷章仇兼琼,做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希望在朝的时候,出来做证就是了,皇一听是作证,肯定马就会罢免了章仇兼琼的节度使之职,就算念在他立功不小的份不杀他,他这一生,就别想被唐朝重用了,这点可是肯定的。”
“这,这帮相爷一个忙,本来没什么,可是我听说章仇兼琼这人的武功很高,知道是,是我诬陷他,肯定是回长安找我报仇,到时候,我可对付不了,再说了,相爷您为什么不找别的人去作证,偏偏找我呢?”
这个时候,唐朝发挥了作戏的本事,脸露出战战兢兢的表情,奶奶的,既然死心要将章仇兼琼拉下马,那本侍郎可以隔岸观火了,何必去趟这个浑水?
李林甫心中冷笑:哼,这小子当初在朝房里挟持我的时候,何等的大胆,现在却装出这副脓包相,知道他是假装的,但没有办法,现在有求于人,只得说道:“唐大人,问得好,我为什么不找别人,而找,因为前身是南诏的使臣,认识南诏的许多人,由做证,皇铁定会相信,而且,我现在的手里也有从剑南逃回来的心腹兵士,由他出面指出章仇兼琼谋反,然后唐大人再出来做证,敲钉转脚,皇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这其中的原委,其实,皇也不过是随便提拔一个人,听韦坚说好,自然就好了,要是听了我们的话,十九会罢免了章仇兼琼,到时候,他一个人,就算武功再高,以府中的守卫,他又怎么能近得了的身,哈哈,唐大人,这段时间并不是真的生病,本相还猜得到?也许,本相这样做,对有好处也说不定?”
一见了李林甫这样暧昧的笑容,唐朝的心中就打起了鼓,这家伙在怀疑我和南诏私通,连连否认:“臣相大人说哪里话,我唐朝对皇一片忠心,绝无非份之想,此心天日可表,而且,臣这段时间的确得了风寒,怎么会没有生病,相爷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呵呵。”
李林甫似笑非笑的看着唐朝:“面色红润,无风寒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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