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仇兼琼也是一样,身边除了带个小妾,什么家眷都留在京城,李林甫要搜他的家,栽个赃,那是简单得很的事情。
众朝臣虽然明知这很有可能是李林甫的计,但又哪里拿得出证据说章仇兼琼是清白的。
李隆基的脸色铁青,看着韦坚:“现在,韦爱卿,还有何说?”
韦坚心中大怒:“这事情由李林甫而起,多半是这小子的诡计,我深信章仇兼琼的为人,否则也不会轻易的向皇推荐了,这些信和什么翡翠琉璃鼻烟壶的事情,多半是他诬陷的,我就不信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反正皇已经对我起疑,索性豁出去了!”
于是大声道:“回皇,臣以为,此事关系重大,关乎唐朝南部边疆的安静,乃是一个大事。以臣之见,就算从章府中找了这个翡翠琉璃鼻烟壶,就算有信为证,但臣刚才已经说了,这也难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陷害章仇兼琼将军,既然是大事,不应该草率决定,我想,要是章仇兼琼真的背反了朝廷,那么可以下一纸诏,要他立即回朝,说是有要事相商,若是他心中有鬼,肯定不敢回来,反叛无疑;若是他愿意回来,那就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到时再定他的罪,不然的话,要是以这样的罪名就杀了边关大臣,那以后边关的大臣都是人人自危了,有谁真正的能为皇效力?”
这几句话,言颇切直,心想,就算罢了老臣的官,杀了我的头,也是这句话。
这个时候,韦坚和李林甫的矛盾,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毕竟,李林甫要做什么事,总有韦坚这个宰相在旁边碍手碍脚,他早就想将这老家伙掀下来了,他觉得,就是让唐朝这样的少年人出任宰相,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资历很浅,又没有什么人望,不过是靠着玉真长公主爬起来的小白脸一个,能有什么作为?现在,韦坚提拔这个章仇兼琼,那是摆明了和自己对着干了,不整垮了他,今后自己的日子也是难过。
这就是官场中铁一样的法则,不说像这样大大利益,就是小的利益,比如以前唐朝救牛僧孺那件事情,其实对李林甫没什么大影响,但他已经要叫人除去唐朝了,更不用说这样关系名望的大事。
李隆基倒想不到韦坚会在这个时候这样激动,心中不禁嘀咕:难道,李林甫这人,真的敢一手遮天,只手制造这样的污蔑人的好戏?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脸色却是难看得很,心想,韦坚这个家伙,仗着自己一大把年纪,以为朕不敢对怎样,朕不能杀,难道罢了的官也不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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