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十分清楚:一般的将领,杀了就杀啦,可是蔡希德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史思明也是手中大将之首,可不能胡来。
“谢陛下。”
安禄山的眼神就像是雷霆一般滚滚的碾压过所有人:“诸位,即使不遇上这一次疫情,李隆基手中的人马在孤看来也是不堪一击,更何况他手中现在死了六十万左右的人马,如何抵挡孤纵横天下的骑兵?哼,史思明啊,就算如所说,李隆基没有坐以待毙,找到了解救黑死病疫情的办法,那他手中这二三十万人马,也不是孤的对手,现在疫情对李隆基造成的伤害不明,若是贸然进攻,害怕遭到不测,反正疫情蔓延的这几个月我们都等啦,为什么不能再等等?诸君听令,现在多派斥候部队进入徐州城中,彻底搞清楚李隆基还剩下多少人马,摸清虚实,三日之后多凌晨,线进攻,拿下徐州!”
“陛下英明。”
…………
徐州城衙门,李隆基临时的朝廷。
韦见素脸色激动:“陛下,郭子仪将军有大功于朝廷,不宜在这种时候剥夺他的军权。”
和韦见素一起跪下的还有郭瑷:“陛下,您应当相信我父帅,他对陛下您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和李亨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往,以前我们父子帮助太子殿下,都是按照陛下您的意思辅佐他啊?”
“那为什么郭爱卿却要在这样的时候要我对太子从轻发落,不知好歹?现在经他在朝堂上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朕的心眼小,不能容他这个逆子啦?”
郭瑷知道关系重大,自己一家的身家性命都在这里头,赶紧说道:“父帅的意思,绝不是要陛下您轻饶了太子,我父帅的意思是现在用人之际,太子虽然有错,不宜在这种朝廷生死攸关的时候惩罚他,让唐朝和安禄山这种叛逆之臣看我们的笑话,我父帅这是完为陛下着想的一片忠心啊?如果陛下在这种时候宽恕了太子,才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宽阔的胸怀,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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