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此之后,在安禄山的领地之中,没有人可以不经他的允许而进入。

        “父皇,发生什么事啦?”

        说话的人是安庆绪,他在安禄山的营帐之外。

        “这个蠢货,没有得到朕的允许,居然擅自进入朕的营帐之中,朕已经将他杀了,马上叫人来清理一下。”

        “遵命……父皇!”安庆绪的声音忽然间嘶哑了,瑟瑟发抖。

        只见他颤巍巍的进入了安禄山的军营,佝偻着身子,压低了嗓音,匍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父皇,儿臣斗胆说一句,这个人的确是该杀,他没有遵守父皇的规矩,可是父皇如果叫别的人进来打扫清理,这种事情难免传出去,对父皇的声誉不利,不如由儿臣,儿臣亲自打理,请父皇恩准。”

        “说的有理,近来我也觉得自己杀人太多,恐怕会让人害怕,很好,去做吧,做得干净一点。”

        “谢父皇。”安庆绪的神色渐渐稳定下来,说话也流利了一些。

        “等等,这么晚了,为什么恰好在此,在我军营外面,蔡希德到哪里去了?”

        蔡希德是安禄山的随身禁卫军总管,从来都和安禄山形影不离,本来像是这种时候,别的人就算不该来到这里,可是蔡希德肯定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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