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在看来,我大哥史朝义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坚强隐忍,心狠手辣。”

        崔乾佑用了诵读一般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

        “不错,完正确。据我所知,他经常在父皇和我的面前鬼鬼祟祟的做事情,我和他虽然时常见面,可是竟然对他所知甚少。”

        崔乾佑就不断的点头:“不错,史朝义就是这种人,殿下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即使您父皇不是今日在邺城登基,他也早已经把看成是敌人,是对手,以前倒也罢了,您父皇不过是安禄山手下一个大元帅,即使封侯拜相,们兄弟争的最多也就是个公爵之位,而且先帝安禄山残忍好杀,谁都保不准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落地,功名爵位的争夺要淡得多,可是现在,争的是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还能不争破脑袋吗?”

        “崔先生,我先前对失敬啦,请受我一拜。”史朝义真的拜了下去。

        崔乾佑颔首,接受了他的礼节,充满感情的说道:“多谢殿下看重,小人感于殿下的再生之德,决定肝脑涂地,为殿下效死,绝无贰心,请受我三拜。”

        崔乾佑三拜九叩,投身史朝清门下一事遂成定局。

        当下,史朝清亲自给崔乾佑松绑,神色欢喜。

        “谢殿下大恩,请收下这个东西。”崔乾佑一得自由,就从裤裆下面摸出一个水晶瓶子,郑而重之的交到史朝义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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