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念道:“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奈何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彼岸圣女念着这句,最后的这句,似乎痴啦,不知不觉靠进了史思明的怀抱,眼中满是孺慕之意,“大哥,明知道小妹的心中只有一人,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知道一定会问出这句话的,这么多年啦,难道还不明白?”史思明叹息。
“我当然不明白,即使我明白,我也要亲口告诉我,说吧。”
彼岸圣女痴情的看着史思明。
史思明不答,言语却已经陷入了回忆中:“那年的除夕,我在大食国,当我在皇宫中第一次见到,我就痴啦,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我在范阳早有妻室,可是当我见到之后,我变成了一个小男人,我给送花,逗欢笑,而且教武功,整日里陪伴着,我发誓要把带回东土,做我的女人,我在大食乐不思蜀,都是因为,可是后来我知道啦,是大君的女人,将来是要做大君后妃的,我——我不该认识的,不该撩拨的,不该爱上的,我按照安禄山大哥的意思,本来是要到中西方去看看,去游玩,去观察风土民情,却想不到却因此沉沦在大食,一住就是一年,可是我知道,美好的日子很短暂,我不能永远呆在大马士革和巴格达,我得回到范阳,帮助大哥起兵反唐,所以我带着私奔,带着来到了中土,见了我的家乡,可是大君不放过,他派人到范阳,向大哥安禄山施加了好大的压力,一定要将带回大马士革,那个时候的,虽然美妙绝伦,毕竟年纪尚幼,大君要让回去,未必一定是贪图的美色,很大的原因,是要显示大君的威严,没有人能从他的身边夺走本该属于他的女人,我喜欢,知道的,喜欢我,我也知道的,可是大君的命令不能违背,大哥史思明当时谨小慎微,别说在大君的面前不敢说大话,就是面对李林甫和杨国忠这种人,他也是小心应付的,大哥要求我立即将叫出来,派兵送回大马士革,我无法拒绝,只好求大哥帮我一个忙,说以后,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去大马士革将迎娶回来,做我的女人,于是,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派出我最得力的一队亲兵,护送和大食的使节回到大食,我手下的兄弟在大食多方打听,到处使钱,才让做了伊-斯兰的圣女,大君以后即使贪慕的美色,也没有理由霸占的身子,我等,一直在等,等到我真正出息啦,才能来大马士革迎娶,只是我想不到,做啦圣女之后,武功越来越高,手段越来越厉害,居然做到啦大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席圣母,左右大食的政局,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史思明的话戛然而止。
良久,彼岸圣女叹息起来:“这就是这么多年不来迎娶我的理由?”
史思明叹息:“是啊,大君知道了我们之间的私情,她见识到的绝世美貌,所以他故意要重用,我猜测,他就是为了报复我。同时也是报复,他不要我们这样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大君想不到,他活得不够久,他死了之后,的侄儿哈伦哈里发自然不再恨,而且真正的重用,让权倾朝野,外面还有不少的风言风语,都说和哈里发的关系不一般,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我日思夜想,就是要做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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