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们来来往往,心中所想,各不相同。
有趣的很。
“酒哥,你不生气吗?”
安然如是看向李最,忽然发现李最好像都不如自己生气。
“生气这个词用得不准,可以改为不爽。”
李最说道。
生气倒是确实不生气,但就这样被轻视了,实在是不爽。
“那我又生气,又不爽。”
安然如是抱着双臂,恨恨的盯着远处的旧古董等人。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李最被轻视了,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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