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剑圣开口,自然证明了仨老东西就是想坑人。
不过剑圣这个被牵连的,都不愿意下杀手,只是砍伤,好意思让我下杀手?这不会是因为它们仨背了责任,谁杀谁负责吧?
心思转动,柳金道:“剑圣伯伯,您看您这也来了,还说了这么多,应该是有想法的吧?要不您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白发老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柳金道:“如果我不说,会怎么做?”
柳金道:“离开,立马远遁走,有多远走多远。”
“不怕牵连?”
柳金笑了:“这与我何干?它们三个干的好事?扯一下我的名号,就算我的责任了?那随便扯,我要是承认一个字,算我输。”
白发老人笑了:“所以担心的还是因为此事牵扯到了毛东旭吧,小子倒还算有点良心,小毛没白带入道。”
说完,白发老人继续道:“旱魃墓本是黄帝别宫,以帝皇之气和大地厚德之气把旱魃封禁其中,让其永不出世。这三个蠢货,还想拘禁旱魃,为其所用,擅闯别宫,最终却破坏了禁制,打开一道裂缝,让火毒之气渗透地脉,千里之内,最先遭殃的,就是这几个孽畜的后裔,普通人暂时还未受影响,可是持续下去,不超过三个月,在这西北之地,就会草木枯死,人畜难存。”
柳金道:“所以呢?”
“想要解决问题,有两个,一,杀了旱魃,二,弥补封禁。”说完,白发老人看着柳金道:“那孽畜倒是没算错,的确和西北有缘,解决旱魃之事,也应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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