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礼完毕,焦点便落在庄士严身上了,他也不罗嗦,直接上前一步,再次施礼,“小子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请老侯爷主持公道。”
老侯爷捻须,十分疑惑,“不知庄山长是……”不说他家与琼山书院无甚交集,单是对方能量不小,就根本无需他出头。
不过,老侯爷处事圆滑,话锋一转,便已笑道:“庄山长且细细道来,若是老夫尚有余力,必不推迟。”
“此事非老侯爷不可,”庄士严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道:“此事牵涉了纪家宗族内务,正须老族长斟酌一番。”
这时候,庄士严称老侯爷为族长,一族之长,对宗族内务,责无旁贷。
老侯爷立即正了脸色,“此正是老夫分内之事,庄山长且一一道来。”
他人老但一点不糊涂,脑子略略一转,庄士严与纪氏一族的关系理了个清楚明白,他忍不住瞥了眼人群中的纪宗贤,见对方脸色已微微发白,老侯爷花白长眉不禁一蹙。
说实话,老侯爷心胸还算豁达的,当初纪宗庆没有支持纪皇后,他固然扼腕叹息,但政见不同没什么好说。倒是现在,换了纪宗贤当靖北侯,对方忙不迭凑过来,他反而很有几分不喜。
纪宗贤此人,一贯是个愚蠢且贪婪的,他父亲在世时,多次痛斥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恨不得将他回炉再造,老侯爷也是知道的。
老侯爷以为,现在自己不管事了,眼不看为干净,不想,这娄子还是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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