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海闻言傻了眼,不过好在他反应极快,堪堪将已跨入门槛的左脚收了回来。

        “都站住,都给咱家站住。”张德海虽不明所以,但执行力还是很强的,他立即低声喝住身后一众太监,命他们就热水等物事一并交给何嬷嬷等人,一同拿进去伺候。

        何嬷嬷没留意太多,她惦记着自家姑娘,匆匆进了门,按捺住性子给太子行了礼,便往急急喜床方向奔去。

        “嬷嬷,我不疼的。”

        何嬷嬷抖开一件簇新寝衣,小心掀了锦被,忙给纪婉青披上,就这么瞬间功夫,她就看见主子身上或深或浅的斑斑痕迹。

        高煦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积攒已久,初次上阵不免难以自控,急风骤雨折腾两回,才堪堪住了手。纪婉青肌肤白皙细嫩,他动作重了些,点点红梅难免就留下了。

        自家姑娘被千娇万宠呵护着长大,幼时调皮磕破点儿油皮,侯爷都要心疼半天,何嬷嬷虽知男女情事难免会如此,但一时也心疼万分。

        她甚至暗暗责怪高煦不知轻重。

        乳母的心思,纪婉青一眼便知,她忙低声安慰道:“嬷嬷,我一点不疼。”

        她这句话,该安慰的人没安慰到,倒是一直站在床前的男人听了,眸色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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