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青不动声色,微笑谢了恩,在翡翠指挥人搬来的楠木圈椅上坐下,任由皇后握住她的手,热情地拍了拍。
皇后不怀好意是必然的,只是该如何应对,还得等对方发了招才能下决定。
“唉,”皇后叹息一声,“这孩子莫要怪姑母,姑母惦记的亲事,那日陛下来了,便顺道提了一嘴,不想陛下却觉得是忠良之后,正好赐婚当了太子妃。”
这鬼话谁也不会信,皇后心知肚明,不过,她也就睁着眼睛说瞎话,随意给个能接话题的说法罢了。
果然,她随后话锋一转,便问道:“婉青,太子殿下待可好?”
来了。
纪婉青心念急转,面上已经带上几分黯然,垂首道:“殿下,殿下他……”这模样,当然是表示不好的。
路上,纪婉青其实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太子对她还算不错,但她绝不认为能让皇后知悉。
一个不如意的太子妃,利用价值总比得宠时小得多,对方期望值小了,对她有益无害。
大婚前,纪婉青曾分析过坤宁宫与东宫的状况。她认为,这两边都是能耐人,自身篱笆扎得严实的同时,也会往对方宫里放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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