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太子这虚弱的身体,估计是活不长久的。

        纪婉青闻言当即大怒,她固然不乐意嫁给太子,但如今不嫁也嫁了,在古代,夫婿对女子的重要性不言自喻,皇后刚算计了她的婚事,如今又当面诅咒她快当寡妇?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纪婉青俏面紧绷,带了一丝薄怒,“殿下身体固然不佳,但未必不能长寿。”

        她这是真怒,也是一个正常新妇该有的反应。

        纪婉青这反应,正在皇后的预料之中,她不以为忤,笑了笑,不疾不徐接着说:“也不必生气,姑母只是不忍一辈子独守空房,这不是替想办法了吗?”

        “想必也知道本宫与太子不和,两者不能相容,若协助本宫打探东宫消息,事成之日,本宫便安排了换个身份另嫁,如何?”

        开场白已经说完,纪皇后利落说出她的最终目的,她居高临下俯视纪婉青,面上假意的亲切笑容渐去了,一双凤目隐隐带着威逼。

        纪婉青很聪敏果断,在争产一事表现可圈可点,只是那又如何呢?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在外面所有人手都使不上力,孤军奋战,在宫里,钱财不是万能的。

        宫里不缺聪明人,死得最多的也是聪明人。皇后在宫里经营了二十年,势力盘根错节,一个初来乍到的纪婉青,实在不足以让她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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