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惊涛骇浪,不过到底久历世事,神色动作丝毫未见不妥,眼睑微垂看信见,却刚好遮住那些微异常。
“原来是此事。”
王泽德长叹一声,抬眸摇头,“往事既已成定局,生者却仍需度日。旧日我唯恐她们姐妹悲恸太过,伤了身子,便没有提起这事。”
“不想,她今日还是知道了。”
他神色有些黯然,不过还是立即铺了纸笺,提笔蘸墨,仔细写了回信。
王泽德的手不大方便,王忠便上前帮助主子,将信笺放进封皮之内,并用了火漆,最后交到纪荣手里。
纪荣得了回信,也不多留,站起告退后,匆匆离开。
“王忠,送一送纪总管。”
王忠立即领命,二人随即出了门,大书房内仅余王泽德一人。
大门一被掩上,他立即不复气定神闲,浓眉紧蹙,神色相当凝重,已坐不住了,站起在书房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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