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好,默念当初楚立嵩教导的心法,开始行气导血。

        当初,他就是靠冰水以及这套心法,才硬扛过来的。

        二者缺一不可。

        他抱元守一,专心运行功法,默默引导沸腾的血气,与几要爆发的欲念相抗衡。

        外面,张德海亲自守着内屋门户,一边打发人去接应取冰块的,他亲眼目睹六年前那次,当然明白冰水的重要性。

        随后,他又命人往听雨阁方向而去,好接应纪婉青。

        主子六年前扛过去有多艰难,瞒不过张德海,一次侥幸过了,第二次也不知道行不行,太子妃赶过来才算稳妥。

        一拨拨人打发出去,此时小水榭处就剩连同张德海,就剩四五个人。他自己守了门,命剩下几个人,在水榭数条必经通道处守着,一发现情况,便立即扬声示警。

        “这冰怎么还不来?”

        张德海当然知道,要运冰比运浴桶等物难太多了,只是此刻急需用冰,度日如年,他焦急得来回踱步。

        高煦确实急切需要用冰,因为这湖水已渐有压抑不住之感了,他浑身燥热,已无法专心运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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