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听罢,也不迟疑,立即便将远赴鞑靼之事安排下去。

        末了,他沉吟半响,“此行艰巨,能一次取回证据更好。倘若不行,就先确定与皇后暗通的是哪方势力,然后摸清信笺的下落。”

        许驰利落应声,次日点齐一干好手,大伙儿乔装打扮,直奔鞑靼而去。

        这事儿确实急不来,纪婉青整理好情绪,一边静候佳音,一边好生养胎。

        “太子妃身体如何?”

        问话的是高煦,一见榻前刘太医收回诊脉的手,他便立即开口。

        一晃眼已到七月末,昌平帝万寿在八月十五中秋节,皇帝打算回去过,圣旨已经下了,八月初一便启程回京。

        纪婉青身体康健,高煦肯定要将妻子带回去的。只是加上闰月,她腹中胎儿现已五月有余,夫妻二人自万分谨慎,要一再确定身体状况。

        帐幔被放下,一截子皓腕探出,上面铺了一层丝帕,刘太医凝神仔细听脉,好半响才收回手。

        他站起,拱手回道:“回殿下的话,娘娘脉息有力,母子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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