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怀善不在意夺嫡成败,只是这么一来,就意味着这次大战过后,坤宁宫一党即便不彻底倾覆,亦相差不远了。
形势比人强,他一时未有破解之法,不过陈王这外甥,倒还算有些敏锐。
他一时兴致大增,立即接口道:“殿下顾忌有理,如今正是最后争取一把的关键之时。”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陈王精神一振,“只可惜……”
他面上有些迟疑,似乎难以启齿,犹豫一阵,终于下定决心。
“只可惜,二哥与英国公,举措太过保守,至今未有丝毫借机扩张之意。”
扩张很难,但不努力真的错失良机了。
魏王策略向来保守,认为该站稳脚跟再谋后事,而英国公顾忌贵婿,言听计从。
陈王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英国公手上兵权虽不及穆怀善,但也是一股不算小的势力,现在不趁着大战混乱,排除异己,再接手其残余势力,更待何时?
前路已日益艰难,只有多多掌控实权兵力,将来才能争取一把。
陈王是真急愤,此刻说话时也带上几分,恨不能立即以身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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