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二人,高煦态度还算宽容,对方投靠时间虽晚,但到底有功劳,既然许诺过二人富贵平安,他就不会出尔反尔。

        “父皇如何了?”

        “回禀陛下,太上皇正在洗漱。”孙进忠抢先一步说话,估算一下时间,“差不多该妥当了。”

        高煦颔首,举步进了大殿门,毫不迟疑往内殿而去。

        今天注定是个特殊日子,与高煦而言是,在昌平帝看来也是,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

        金御医每天施针,昌平帝的“病情”当然没好,他依旧半边身子无知觉,另外半边勉强能动。

        他本该暴躁的,不得不说伍庆同是真有本事,竟哄得他雄心壮志又起,打算蛰伏养好病,再卷土重来。

        这几日金御医手下微松,昌平帝病况稍见起色,他信心大增,情绪也更好了几分,伺候的內侍也轻松不少。

        洗漱过后,换了衣裳躺在龙榻上,他刚开口问:“伍庆同呢?让他过来。”

        他一刻离不得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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