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述看着她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

        白皙纤瘦,每一处都是完美的。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人,是只魔兽,是只兔子。

        反复催眠自己,他终于躺在了她的身边。

        云泛泛见他姿势僵硬,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觉得对方心中的疑虑是不是还没消散。

        索性脸已经丢了,干脆豁出去了,身体往他那边挪了挪,脑袋枕到他的身上,蹭了两下。

        迟述当即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头发铺散在他的身上,跟他的发交结在一起。

        她蹭了两下,似乎有些不满,张唇就是一句:“还是以前好,可以整个身体都睡在主人身上。”

        云泛泛鲜少叫迟述主人,除非迟述恶趣味来了,偶尔逗弄她,威胁让她叫。

        这会儿用这种形态叫,无疑是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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