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厌恶的事情,在那人面前,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样。

        包括他的仇人。

        那样的血海深仇,沈荆为了这个,也放下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她付出的这么多,算什么?

        戊桃不甘心,凭什么大家都不快乐,最该死的那个人,活得开开心心的,受尽大家的宠爱,她已经被沈荆宠了这么多年,还要嫁给沈荆吗?

        戊护法见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过。

        可是,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叹了口气,劝她:“放下吧。”

        戊桃深吸了一口气,清秀的脸蛋上浮上一丝疯狂,随后她压下那抹疯狂,对戊护法说:“爹,我知道的。”

        放下?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好过。

        她穿着长袍,长袍遮住了她的脚,头上的兜帽将她的面容也遮得很严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