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但是需要你们的配合……”我正色道。

        “那是肯定的!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您让我们……”中年人听到我松口,赶紧表诚意。

        “您先听我说,现在这东西不会找您儿子的麻烦,但是今天晚上就不一定了,所以天黑之前咱们就要行动……”我打断道。

        “好好好!我明白!您说!我们肯定照做!”

        看到中年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也算放心了,吩咐道:

        “现在您回村儿,找一只纯黑的公鸡或者公狗,带到这个服装厂来,再取九只公鸡的鸡冠血,装在一个深色密闭的容器里带过来,刺绣用的绣花针,丝线啥的都带过来点,快去。”

        我刚说完,中年人像是反应了一下,才缓缓点头,然后扛着他儿子离开了。

        我这才回头好好端详这个织布机,刚才泼的满满一桶油不知何时已经在它身上不见了踪迹,刚才撒在它身上的小虫子们也只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黑点,看来这些虫子对它还是有效的。

        我和刘毛子将它抬回了服装厂,虽是沉重的实木材质,但是我和刘毛子两个人就抬走了,不似刚才……

        许是这织布机刚才被伤到了,也许是这服装厂太过阴凉,我隐隐的觉得这浓重的阴冷,来自于这服装厂……又或者说,来自于地下……

        还没等我想完,陈德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问他去干嘛了,他说他去嘱咐了村子里的人,尤其是在服装厂工作过的人,今天晚上说啥都不能出门,并且尽量互相保持联系,以防万一,还建了个群,让里面的人每隔十分钟发一次消息,做一次签到,从而确定谁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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