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干嘎巴嘴,没听见出声啊!”我竖起了耳朵却没听到想听的东西,心里烦闷的很。
刘毛子捅咕了一下旁边听的入神的陈德子。
“她唱的啥?”
“你这不白费劲嘛!他都被控制住了,那还能听到你说话呢?”我翻了个大白眼道,却不曾想,我这话音儿还没落,陈德子真就哼出了声。
“女儿家,正梳妆,印子油头俏模样。
心儿呦,颤悠悠,阿妈说啊嘞相夫郎。
不知那夫郎咋个相,家称几台织布的当。
小姑娘,脸红透,转头被关进了黑屋屋。
铜墙铁壁逃不走,隔壁的姑娘成白骨……”
声音凄惨,陈德子这刚一开口,我就满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声音这个词儿,正是在墓里听到的那个……
这怨气竟然化成了一个小孩子!
听清楚了词儿以后我也是一个大霹雳的被钉在了原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恨村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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