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总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人欺负她吧。
“今天结婚,应该说好事!”我转移话题道。
面前的这个人也没有多想,而是点着头,连连称是。
看他的这个样子,似乎很欣慰能够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
“你幸福,爹就放心了……”
……
我和刘毛子一人带着刘秀芝的白骨一个人推着刘秀芝的父母的那个小车桌子和大公鸡,一边向天空中撒着红色的纸钱,一边往前行进着,不一会儿就摆着遍地的红色纸钱来到了那片坟地。
本来以为会有什么东西捣乱,但是今天却格外的顺利,就连风都好像在配合我们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暴动。
我们走到了刘秀芝的坟边儿上,将这个小车桌子推到了事先布置好的高堂的位置上,狗娃爹端端正正的理了衣服,然后走到了那张桌子旁边坐下。
我和刘毛子一人抱着大公鸡,一人抱着刘秀芝的白骨开始拜堂。
虽然这个感觉怪怪的,但是我们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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