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走到他们身边,“就他们这智商,今天都忘了充值了,我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玩笑归玩笑,陈江平评价卜凡时说过一句话,“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人会把他怎么样。想干好事,自身首先要干干净净,要守纪守法,更要注意策略方法。”

        他记忆犹新,可是现在的局面,如果贸然就走,肯定会得罪领导,不走,恐怕有事,拍个照告到纪委,那是屎掉进裤裆里,真说不清了。

        摇头小姐又凑上前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作势就要依在他身上。

        岳文慌忙拿起茶几上的手鼓,一边遮脸一边叱道,“你一脸褶子,谁是你大哥?刮掉你脸上的粉,我得叫你大娘!”

        小姐气得把屁股一甩,气哼哼地走到刘志广身边,“刘哥,你看你手下的兄弟们怎么说话呢?”

        刘志广抚着肚子哈哈大笑,他圆场道,“来,大家都唱,远山唱的东方之珠最好,去,铁林,点一首。”

        黑八正在思索着怎么蹭小姐的油,听到刘志广吩咐,满脸不情愿站起来,小姐亦步亦趋,跟着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手都不利索了,小姐一笑,代替他点了起来。

        蚕蛹也与小姐谈得热烈,转眼间被灌了三杯啤酒。彪子却是正襟危坐,但眼神却不再淡定。

        一定要走,岳文紧张地思索,对,宁肯得罪刘志广也要走,反正选举时得罪过了一次,得罪了就得罪了,以后再修补嘛。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见人啊,怎么一直拿手鼓遮脸啊?”一个小姐又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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