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不止你一个人吧,你别跟我说,你们组你挑大梁,呵呵,长得高不一定挑大梁,遇到倒霉事担责任那倒是真的。”岳文吡笑道。

        李澜立马不说话了,她看看岳文,电视台其实也是一个职场,在这里,竞争更加激烈,也更加浮华与浮躁。

        “你的家境肯定一般,”岳文笑道,“别否认啊,如果你是什么领导千金,现在早当出镜记者了。”

        李澜紧咬嘴辱,想走,却又不忍挪动双腿。

        “申江北的态度,昨晚并不友好吧,”李澜刚要说话,却被岳文又打断了,“这几天在酒席上的表现,申江北这算好的了,如果是我,我都不带你出玩,让你在台里坐冷板凳去。”

        李澜一口气突然堵在胸口,要咽咽不下去,要吐吐不出来,憋得难受。

        “记着我说的话,回去把曾老夫子的日记好好看看,可以看一下罗智写的《王阳明最神奇的心学》,这个版本最通俗易懂,等在你们那个台里站稳脚跟,再拿高跟鞋敲我脑袋。”

        岳文说完,却头也不回地朝包间走去,大厅里的客人都惊奇地瞪着李澜。

        她这个个头,本来就是鹤立鸡群,现在双眼包泪,在人群中更是瞩目。

        早餐,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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