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顺手在她身上抹了一把,却赶紧给父亲打起电话来,岳魁很不客气,“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撒谎,不要撒谎,撒一句谎要一万句去圆,你活该。”
可是活该归活该,老子还得管儿子,家里又忙活开了,等司机到了,就说岳文到市里去了。
“奇怪,”岳文放下电话,这时思路才从葛慧娴身上转移到这东丽国的秘书身上,“区里出租车数量有限,就是一个一个排查也找到丢的东西了,路口都有监控,司机也不能不承认。”他琢磨着又拿起手机,刑警队高明显然也知道这个案子,他一解释岳文马上明白,出租车是是假出租车,是一辆套牌车。
“特么地,这也得我们来管?”
岳文的情绪却很快从高峰到了底谷,这可以说不折不扣是一辆黑车,打击黑车却是交通局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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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时间来划分,世界上的同一时间却在发生着许多不同的事,有的事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下午五点多钟,正在秦湾上大学的小姑娘刘颖出了开发区长途汽车站,她是过来找自己在开发区工作的姐姐。
“坐车吗?”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司机四十多岁,面容苍老,但语气温和,一脸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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