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明白了,虽然不拘形骸,但是心中有数,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随心所欲不逾矩!

        这老头,有点越活越通透的味道,有意思,好玩!

        卢姗姗知道了岳文目的,也了解方院长的脾气,她笑道,“爷爷,他可是在袁爷爷那见过您的。”

        “见过我的人多了,都够开多少个追悼会的了,”方院长把手里的烟斗一磕,就朝外面走去,“别费心思了,该干嘛干嘛去。”

        袁疏影笑着跟上来道,“方爷爷,你就听听嘛。”

        “小影,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俗?”方院长笑着一回头,“别跟俗人在一块,身上的味都俗。”

        “对,俗,”突然,岳文一指袁疏影,“俗,我早看出来了,俗。”

        岳文说得郑重其事,咬牙切齿,熟悉他的性格的袁疏影与卢姗姗都哭笑不得,方世玉一下停住了脚。

        “你要不要脸,人家替你说话,你还在这里向天狂吠!我就看不惯你们这这些见风使舵,媚上欺下、蝇营狗苟的……当初我不让你爸从政,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大多了。”

        “那是有些人,大师,可真不是我,”岳文一点没有生气,他越发象是开起了玩知,“我过来找您是有目的的。”

        “你倒坦诚,但是,我不听。”方院长朝机场外面走去,顺势又点着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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