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是什么系,反正很撩人。

        这种蓝白灰黑的颜色,在岳文眼中,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穿的!气质要合适,身材也要合适!

        林荫看看他,他也是一身蓝与白,大衣的颜色永远只有两种,不是黑就是蓝,衬衣的颜色却永远只有一种白色!

        “小岳,你这个级别也是江州司马了吧,”林荫双手交叉,笑着看着岳文,“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我看你啊,却是个白衫司马!”

        白衫司马,岳文心里一动,可是他不知道,后来的那天,当林姐最终离他远去,坟前泣下谁最多,却是这个林荫口中的白衫司马!

        “听说,省里都惊动了!”林荫并没有提醒他或者规劝他,人这一辈子,有的人不能张扬,越低调越好,越低调越顺利,可是有的人却是越张扬越好,越高调越好,越高调越顺利。

        高调,在这个一向崇尚低调的机关里,似乎是柄单刃刀,时刻在砍向自己的脖子。

        可是岳文却把这刀砍向了别人。

        “也不算是省领导,就是给省领导服务的,我以前侍候廖市长时,我们一起参加过国家举办的研讨会,他这人啊,也不愿下去,就一直跟在领导身边。”

        林荫笑着看着他,这个小伙子神采飞扬,眉宇间的神色很让人着迷。

        “他跟着领导,时间就少,在我建的群里并不活跃,我多少次邀请他到秦湾来玩,就是没有成行,可是我仍然会不时打个电话,出差都会去看看他。”

        “对,亲戚也需要常走动,不走动就不是亲戚了。”林荫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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