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此事万万不可向陈道陵透露,明白吗?”王宗朝着慕容芷月吩咐一声,又朝离剑门下弟子道“你们且先散了,今日之事,不可在宗门传播。”

        众人应声,各自散去。然而,慕容芷月原本就没有打算告诉陈道陵,但王宗特意提起,却让她有些疑惑。

        她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朝着王宗施礼道“掌教,为何能让爷爷知道此事?”

        玉无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二人皆出自陈道陵门下,如今虽说拜入不同仙府,但好歹曾经也是同门。这同门相残的事情,若是让陈道陵知晓,恐怕要说是我剑冢刻意安排了。”

        “再者说来,他陈道陵,以前便出自昆仑门下,他不偏袒昆仑,还会偏袒我剑冢么?你且去吧,我与掌教还有话要说。”

        慕容芷月闻言一愣,朝着二人再拜而去。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为何当初陈道陵没有推荐她去昆仑,反而秦泽成了昆仑门下,就连玉清诀也是只传授给了秦泽。难道说,自己只是一个被他抱养的孤儿,从不看重吗?

        想到这里,慕容芷月神色暗淡,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师傅,此事可说与云须子听。此乃陈道陵的家事,便与我剑冢无关,毕竟我们起先也不知晓二人之间的关系。”众人走后,玉无尘便朝王宗分析道。

        眼下,他二人也不知秦泽伤势究竟如何。做最坏的打算,即便不治身亡,也是他陈道陵门下同门相残,与剑冢并无任何关系。

        王宗闻言徘徊数步,良久出声“你可领那门下去剑冢处,此事交于你办。记住,此事与我剑冢并无任何关系。”

        “师傅放心,无尘定然办的妥妥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