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以为在县城可以打听到江智荣的消息,结果早就开到了边塞了。

        具体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但愿吧。”江智路道:“没有消息真是让人心焦。”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马如月道:“吃菜吃菜,别再感慨了。”

        吃好的都堵不上他们的嘴巴,这大约就是兄弟相连的血脉亲情吧。

        马如月打断了他们的思念,一块一块的肉挟进了他们的碗里面。

        “明天应该是吃素,所以今晚吃的东西管一年。”马如月笑道:“这是年底管到新年开年,来,吃,不要讲理噢,讲理就饿着你们自己。”

        “有大嫂,饿不了。”江智辉适时的拍了马如月的马屁。

        果然,来大房过年,不仅有吃还有拿。

        临走的时候,马如月让他们又背了大半背篼的红薯回家。

        “今晚守岁,你们可以生一堆火,将红薯烤在火堆边,烤香了当夜宵。”马如月道:“据说守岁是守田坎,你们可得守好,回头才不会被冲垮。”

        “冲垮了也与我们不相关。”江智辉道:“江家大坝这么多年守,不可能因为我们没守就冲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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