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泽摇头,戴上眼镜,打开笔记本查找起资料。
叶凌躺在床上彻夜未眠,辗转反侧地,有很多事她想不通。
对自己失去那段记忆是越来越好奇,甚至打算下一次下雨时再去淋一淋,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她有股预感,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很重要,如果能想起来,说不定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一年了,她父亲的事她也没半点眉头,只查到秦律跟郑茉莉两人关系不一般,在跟她父亲一起时郑茉莉就跟秦律有一腿,所以有两可能,郑茉莉跟秦律合谋害死她父亲,第二个就是他父亲是真病复发而亡,秦律只修改了遗嘱。
身为律师,修改一份遗嘱轻而易举。
她父亲是不是知道她不是他亲生女儿这件事?这也是个疑问。
还有一个就是程博然到底知不知道程方何做的事,现在程方何死了也没证据,她父亲之前吃的药也都不见了,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于她们。
尽管她现在是叶氏的股东之一,可手上的股份还很少,只能占据个位置而已,郑茉莉也不会傻到让她插手公司的事,那些股东也不会站她这边,除非跟公司利益有关,像上次郑茉莉想把叶氏该会郑氏那样,那些股东才会站在她这边。
这事儿可真难啊。
叶凌抚着额头,翻了个身,许多事情积攒在一起,连呼吸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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