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寒双手合十抵在下颚,双目看着聂晟海,张启航是聂晟海的手下,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聂晟行的应该能察觉得到。
聂晟海回想着,摇头“这几天张启航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发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事来,昨天下班是我最晚走,因为有批货需要跟进,货没送到客户手上所以我在公司里大概待到七点就回去了。”
聂晟海细想,回答。
傅禹寒双眼盯着聂晟海似要将他看穿一样。
“至于张启航什么时候离开的这点…我不清楚,来时看了眼打卡记录,张启航在六点多的时候就打卡下班了,至于他怎么大半夜出现在公司的天台上还不知道,监控只有在走廊有,天台那地方上去的人原本就少所以那边监控早坏了也没人报修。”
聂晟海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互相摩挲着。
傅禹寒皱眉,嘶了声倒吸一口冷气。
没有监控,张启航六点多就打卡下班,乘着没人时上了天台,从天台上待了五小时然后跳下来。
这种事有可能吗?
傅禹寒心里想着,不好下结论。
“傅总,现在警方那边判定张启航是自杀,外面谣言满天飞,我想需要召开个记者招待会解释清楚,今天这几个小时内好几个客户退单,说什么傅氏压榨劳动力,这事情不解决对我们来说损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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