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一脸平静，手抚过头发，坐在李卫床边。
李卫眨眼，嘴巴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再见田正进来时还将病房的门反锁，李卫心里咯噔，误以为田正要对他不利，可看田正这样他又觉得很奇怪。
他从当院长开始就跟田正一起共事，虽不和可到底相处过十几年，也算了解他为人。
要说杀人，他没那胆子。
可说救人，他也没那本事。
当初他靠着论文坐上副院长位置的，别的没本事论文倒是写的不错，这也是大伙儿不知道的，当然他知道。
他当院长那会田正早就是副院长了，只是一只没能升上去。
“放心，杀人我没那胆子，何况你对我也不薄，我就是来跟你唠叨唠叨，就我们两人。”
“你既然说不了话那就让我来说，你听，你听着就好。”
田正似知李卫在担心什么般说，李卫一听，安分了些，他倒想听听田正能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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