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果,答对了,就是那个药。”

        “现在田正离开医院你也成这样,可你这情况只是暂时的以后好起来说不定要抢走我院长的位置,田正应该跟你说了些什么吧?所以,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田正。”

        程博然冷笑,手微微一推,轮椅缓缓滑落。

        他本想留着李卫,但既然他心生疑虑那就留不得,等哪天李卫好了能说话了一定会跟李辞悦揭发他,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做到院长的位置,谁也不能威胁到他。

        只有李卫出事才没有人能阻碍他。

        李卫睁大双眼一脸惊恐,呀呀叫着,可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空无一人,轮椅缓缓往下坡去,程博然就站在上坡看着,嘴角裂开一笑。

        李卫就没看得起他过,虽对他赞不绝口但打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这个草根医生,虽让他娶李辞悦,可什么事都偏袒李辞悦什么事都是他的错,现在他终于要跟李卫说拜拜了。

        李卫一死,医院就是他最大,不管他想做什么都无人能阻拦!

        突然,人从轮椅上脱离,碰地一声,轮椅摔落在地上,齿轮转动,李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爸,爸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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