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禹寒购买了公司股票,还是以最低价。”

        股东颤颤说,蓝智柏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傅禹寒电话。

        是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傅禹寒,傅禹寒为什么这么做!

        对方很快接起,蓝智柏顾不得其他,开口便是一顿质问“傅禹寒你做什么,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快把我们公司股票还回来。”

        蓝智柏大声吼着,气的连声音也发颤。

        那双浑浊的眼有一丝发红,握着手机的手还抖着。

        手机里传来傅禹寒从容的声音“我在做我觉得对的事。”

        傅禹寒冷声一笑,似个陌生人般。

        蓝智柏只觉傅禹寒是个疯子,他是信任他才找傅禹寒帮忙,傅禹寒却关键时候撤资还放出消息说蓝氏要倒闭股票要跌让那些人将蓝氏的股票抛售出去,自己则全部收入,一人抛售,其他人也会人心惶惶抛售出去,一个人带动全部人。

        蓝智柏咬牙切齿,傅禹寒倒从容,修长的手敲打着桌边,发出微弱震动的声音。

        “对,这算什么对,枉费我以前那么帮你还想牵你跟我女儿的红线,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要是没有我能有今天的你?能有今天的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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