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惜有些挫败感,就像自己演戏在叶凌眼里如同马戏团猴子般,她正看着她笑话。

        傅芷惜咬着手指啃食着有些慌。

        要让傅禹寒安安心心回法国,那只能叶凌离开或者叶凌抛弃傅禹寒,如果用强硬手段就怕傅禹寒会连她也怨恨,怨傅琅雄一人就够了,如果连她也一同怨的话,得不偿失。

        当初她做的事让傅禹寒对她印象不好,导致到现在都没有过好印象,要是再有一次,只怕…

        傅禹寒这辈子都不会打理她。

        傅芷惜辗转翻了个身,闭眼思索着怎么做才好。

        阳光悄悄溜入房内,刺目而温暖。

        傅禹寒如往常一样给叶凌准备好早餐便离开,不同的是现在连傅芷惜那一份也准备好了,他不希望上次的事再次发生。

        叶凌习惯地拿起面包抹上酱,傅芷惜穿着长裙外披着乳白色外套从楼上走下,跛脚引人注目。

        似没昨天那件事般,傅芷惜见了叶凌主动打招呼,笑得灿烂。

        “嫂子早。”

        一声嫂子,让叶凌差点呛到,她差点忘了昨天跟傅禹寒求订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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