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痞痞说着,司机踩着油门离开。
叶凌回酒店时服务员从林言的房间出来,手上端着空盘子,服务员见叶凌客气朝她点头,推着推车离开。
浴室内的水冒着白烟,毛巾捂在额头上,叶凌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不是在傅家还真有点不习惯,酒店虽高档舒适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现在傅禹寒在做什么呢。
傅禹寒合上日记本,打开抽屉把日记本放抽屉里又把钢笔放旁边。
起身,伸了个懒腰却没睡意。
平常这时他早睡得跟头猪一样,但叶凌不在隔壁房他睡不着反担心叶凌会不会出事有没有按时吃饭。
傅禹寒手搭在眼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想的就是叶凌。
“疯了。”
傅禹寒从床上起身,不仅睡不着而且精神得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刚打上一段话又删,删完又重新编辑手指久久不敢按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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