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我什么时候怕过危险?这个伤口你看见了吗?这是你十岁被狗追时我为了你冲上去跟狗搏斗,结果被咬伤缝补了十针所留下的。”
江越海指着手上的疤痕说,越说越激动。
他从来就不怕危险,他怕的是江雨臣有事瞒着他。
他不管什么事都在告诉江雨臣,而江雨臣是一丁点都不肯跟他说,宁愿憋在心里也不愿说出口,就好像他是外人一样。
“还有背后的伤疤,也是为了保护你而留下的。”
江越海一字一字说着,一想到以前的事他就觉得自己傻。
怎么不放着江雨臣被狗咬死或被欺负,江雨臣一死,他可不就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少爷,也不至于成了江凝口中所说的,他是江雨臣手底下的狗。
江凝一直说他是江凝手底下的狗他都笑而不语,觉得江凝是错的,可思考一夜后他觉得自己才是错的。
“你怎么不说了?心虚了吗还是对我愧疚了?”
江雨臣冷嘲一声问,江雨臣抿嘴不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