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臣继续说,江越海认真听着。
咖啡厅内的人越来越多,从只有他们一桌到好几桌人,只是没人往角落边来。
四目相对,江雨臣眼神坚定。
江越海知道让fz出手是为了牵制住法国那边的江氏,但他们可以通过电话联系,为什么要让傅芷惜回国,这些都是他心里的谜团,之前听江雨臣说过一点,但江雨臣说的不深,他知道的也很少。
“让国外的fz牵制住江氏,至于让傅芷惜回来,那是因为傅琅雄想让傅禹寒回去继承fz。”
“傅琅雄老了,急需人回去继承财产,可他又跟江凝一样,如果不是自己的血脉他信不过,而傅池诀早死了,那只能让傅禹寒顶着上,把产业交给自家人总比交给一个外人好,不是吗?”
江雨臣缓缓说,瞥向江越海。
江越海眯眼,赞同江雨臣说的,傅琅雄跟江凝是同一类人,不同的是傅琅雄精明,还有个出色的孙子。
一想到就江雨臣知道这么多而且是傅芷惜告诉他的,江越海心里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心里一样,不舒坦。
“除了这之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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