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洪招弟感叹一句,“我也没想到,雪子居然会看病!”

        洪秋氏也很惊讶洪梅雪会医术,不过对于洪招弟的话,她没有怀疑,她问,“雪子怎的突然会看病,是谁教她的?”

        “果子说,是三叔婆教雪子的。”洪招弟也没想过三叔婆的医术这么好,之前还以为三叔婆只会一点皮毛。

        “原来是三婶,那就没错了。”对于三叔婆的医术,洪秋氏没有怀疑,她说,“你三叔婆的爹就是一位大夫,你三叔公当年就是和你三叔婆爹学的医术。”

        洪招弟惊讶,“原来三叔婆这么厉害的!”

        想到三叔婆的过往,洪秋氏叹息道,“可惜啊!这命不好,早年丧夫,加上又有这样的孙子,这日子不好过。”

        对于双生子的偏见,洪招弟很是无奈,她说,“娘,你又不是没去过县城。人家对这双生子可好了,当是福星,就我们这,才当是灾星。”

        洪秋氏说,“其实我和你爹早知道县城里的人,看待这双生子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可我们毕竟是在洪家村生活,而不是在县城。所以这里什么规矩,我们就要守什么规矩,否则就是和大家作对。”

        “你以为,为什么你爹甘愿冒着被人说,也去帮助你三叔婆他们。就是因为他不认同灾星这说法,可不认同有什么用,就我们几张嘴,那说得过几百张几千张嘴。??”

        “有一些事情,不是我们不作为,只是我们无能为力。不过,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我们可以尽微薄之力去帮助。虽然会被人说闲话,看不起,可我们不亏对自己的良心,那就是最好的。”

        看着洪招弟,洪秋氏认真道,“招弟,经历这么多事了,娘也看开了。你这婚事,娘也不强求什么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委屈你陪爹娘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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