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承婶说,“说是她那二婶下了药,月梅吃了,孩子这才没的。”

        因为生承婶她们都没避着,所以桌上的人都能听到。

        六婆气愤道,“这些人也真是的,这心怎的这么毒。也不怕遭报应。要是我的儿戏,我就一棍打死算了。”

        刘祖母满是遗憾道,“这孩子来之不易,怎的就这么狠心下药,这是有什么仇恨?”

        王大婶也觉得奇怪,“之前你不是说她那二婶人很好的吗?怎的现在就给月梅下药了?”

        生承婶说,“哎!这都是钱闹的。她那二婶生了四个儿子,前两个儿子都成亲了。可是这老大不争气,老是和人赌,家里一半的财产都是被他输光的。本以为这成亲了,就会好,结果赌得更加厉害。”

        “之前月梅还没嫁过去,这二婶就认定,等月梅公婆去世了,这大房的财产就一定是自家的。所以大儿子输了那么多钱,她也不怎么在意,还老是说,迟早这大房都财产都是自家的。这不,她大儿子都拿家里的田契去赌了。”

        “那时候知道月梅要嫁过去,她这二婶可是特意把月梅的丈夫给骗了出去,推下河里。本以为这人会淹死,没想到他命大,被人救了起来。”

        “之后等月梅嫁过去,她就和月梅亲近,这不等月梅怀孕了,就被她下药了。月梅也没什么防备,喝了这药下去。可这药里有藏红花,这可是能让女人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来的。要不是她那丈夫跑去找她玩,闹着她,月梅都要把这一碗药全都喝了。幸好喝得少点,这孩子虽没了,可人没事。”

        刘祖母拍着胸口道,“老天爷啊!这人实在太狠心。怎的下得了这样的手,这可是两,三条人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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