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韩玥心里一紧,本来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仆,但听到“性命担责”这样的话语,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怵。而且秦安今天好似变了一个人,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就连她听了也忍不住心潮澎湃,脸上不知何时攀上一丝红晕,她同样道:“爹爹,我也觉得仅凭一人鉴定并不公正,就请阮大师再鉴吧!”
“大小姐,你这是在质疑唐某吗?”唐元面色阴沉,他适才见到秦安一身仆役服饰,才敢轻蔑待之,而如今韩玥也要主张重鉴,属实心里有些慌张。
“玥儿并不是质疑唐大师,只是小安子他需要一个公证!”韩玥拱手歉道。
对韩玥来说,此刻唐元才是外来人,而秦安说出性命担责的言语,不管怎么看已经是将这位见习丹师得罪致死,如果不能得到公证,届时唐元再怒极走人,那以爹爹的脾气定会要了秦安的性命。
秦安自然深知这层利害关系,如果换做韩玥出面提议去公证的话,届时即便公证不成唐元走人,也不能把全部的责任归咎到他一人身上,说归到底,这位娇气蛮横的大小姐,还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场中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韩士林身上,都在等他这位家主做最后决断。
当韩士林目光放在唐元身上犹疑不定时,秦安再次上前一步,道:“家主,韩家曾多次参与炼丹公会主持的拍卖会,是药散还是药渣有十年以上的眼力不难分辨出来。”
韩士林最后看一眼长案上的药散,沉声道:“去炼丹公会!”话罢,率先走出丹房。
“呼!”
秦安长长舒了一口气,其实唐元打的什么主意根本瞒不住他,怕就怕韩士林碍于唐元的身份不信任于他,毕竟自己现在可不是曾经的丹帝了,只是一名中级制药师,现在听到韩士林要去炼丹公会,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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