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比的站位历来都是中间高两边低的阶式对称,当秦安脚踏上最高位时,台下的看众不平静了,有的时候,站位即代表一切。

        “他凭什么站那儿,资历不是最老,水平也未必最高,何德何能啊?”人群中,不少武者对此嗤之以鼻。

        “哇哦姐姐,秦安在最高位欸!”

        白衣女子身旁的小姑娘惊呼出声,此刻秦安在她眼里不仅是一位英俊小哥哥那般,更是一堆金币的代表。

        “说明我们押对了呢。”白衣女子爱妮地护着妹妹,生怕拥挤的人群磕着其半分。

        其实她也很好奇,秦安这么年轻是怎么做出改良萆荔散的壮举的,比起一些只懂买药服药的武者,她对药理也是有些许了解的,深知这其中的不易,所以,在得知秦安改良萆荔散后,她会毫不犹豫的说服妹妹押注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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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为什么是他站高位?”

        沈家实力所在的位置中,坐在首排的沈辰向着身边的中年人问道,看向台上的秦安一脸不屑。

        沈苍石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并没有言语。与沈辰一样,他也诧异评判席的排位,但不同的是,他比较懂得隐忍。

        站在台上的秦安自然听得到沈家众人的喧嚣,尤其是沈辰那掷地有声的质疑和不屑,更是听的真切,但他的回应,只是平淡如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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