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只是庆幸还没有人发掘出香烛洗髓丹,因为香烛草这个功效一旦被发现,那么灵宝楼今天给的预估价至少是十五万金币,即便是两成的预付定金,也达到了三万之多。

        毕竟一枚普通点的香烛洗髓丹,在拍卖会上都能拍出三十万金币的天价,价值都是因效用而定,这一点是恒定不变的。

        在岐城的时候,药液药散都是以银币论价,萆荔散的药方卖五百金币就是天价,但在天玄城,一万金币对大家族来说虽不是毛毛雨,但也绝对引不起重视,李朝朝平日大手大脚,都给自己积攒了三千金币的私房钱,天玄城大家族的底蕴可想而知。

        在天玄城,除了底层一些的片域,几乎看不到银币的流通,尤其是丹街,动辄上千金币,偶尔一场拍卖会,打底都得是上万金币。

        “这样吧朝朝,你明天拿着这份契约去灵宝楼抵押,先把一万的定金付了,至于剩下的金币,等悬赏到香烛丹我再想办法。”想了想,秦安觉得还是先救人要紧,当即将药铺的契约拿出来。

        李朝朝打开契约看一眼,蹙眉道:“师父,这可是你在天玄城发展的根本,确定要抵押出去吗?”

        “没什么,我相信真到混不下去那一天,你会收留师父的。”

        秦安先是说了句玩笑,之后正色道:“放心吧,只是抵押罢了,你觉得以师父现在第二十八的排名,赎回两间药铺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好吧。”

        李朝朝将契约收起,也知道秦安所言非虚,一位炼丹大师勤劳些,一个月创造十万金币的收益不在话下,在她心里,秦安成为炼丹大师如探囊取物一般,即便是以现在的排名,一个月也至少上万金币的收益,这么一想,是不用为赎回契约而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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