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玺学院?天呐,竟然是禅玺学院的人,难怪行事如此目中无人,原来是有学院在背后撑腰!”一名武者看着倒地的痦子青年,他实在琢磨不透,这样的人怎么能拜入禅玺学院。

        禅玺学院,在整个东徕州都有不小的盛名,每当四大学院招募学员时,武皇对诸学院都是按贵客相待,根本就不敢开罪。

        毕竟说到底雷渊国在禅玺这等学院的眼中,只是那低下的世俗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我并没有觉得有何过分之处!”莫郁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小辈仗着有点天赋就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属实是令他气结不已。

        这个时候,莫郁终于清楚自己为什么能跟秦安合得来,因为同为年轻人,秦安的心性比这些仗着身后势力目中无人的狂妄之辈强出了不知多少倍。

        “这么说,前辈是打算与我们禅玺学院作对到底了?”徐空抚了抚鼻梁,孤傲之意不言而喻。

        “作对到底?不不不,你们禅玺学院还没有这个资格!”

        这时,楼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紧接着,秦安的身形缓缓走下。

        “谁啊,这么有种,敢和禅玺学院叫板?”

        “应该是四大学院的人吧,如果不是四大学院的,恐怕没这个胆量,就算是雷渊皇室的年轻后辈,每当四大学院招募学员时,也会隐忍不出避其锋芒!”一些武者议论纷纷,都在揣摩秦安的来历。

        “你又是什么人,敢如此侮辱我禅玺学院?”

        徐空张口闭口不忘提及禅玺学院,虽然面上依旧强势,但这样的说辞不可否认的透漏了他心中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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