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徕州无数学员都屏息望着这一幕,神情中充满了复杂,许多人都无法从刚要见证一名伟大的学员诞生再到消失的那种感觉中脱离出来。
而中州的学员,这一刻也全部陷入了沉默。
他们没有再讥讽,因为他们知道,讥讽谁都可以,但却没资格去讥讽这个人。
因为他们与他相比起来,更加不堪。
然而就在整个苍山山脚都陷入死寂之时,秦安却是已经身处在一片血红之中。
他进到了白猿的身体之内。
在白猿咆哮着俯下身来抓他的那一刻,下坠的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迎面直上,他一脚踏在巨猿身体上,趁着白猿张开巨口咆哮时,缩骨一跃掠到了白猿的口腔之中。
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白猿的恐怖,单凭千斤坠下行,恐怕还没有落地就会被白猿一把捞起。
他的下坠,也许快不过白猿回首一掏。
这是身躯上的差距,也是最无法改变的一点。
所以在那一刻,他选择了主动向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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